你抱紧我大腿,亏待不了你。”“嘿嘿,没问题!”童述甚至敬了个礼。周芸瑾无奈地把她手扒拉下来,“快吃吧,都凉了。”童述点头如捣蒜,“好,吃吃吃,等我升官了,我就把你也调过去,然后咱俩吃香的喝辣的。”“没问题。”周芸瑾点点头。俩人吃吃喝喝,玩玩闹闹,一首到了夜深,微醺的童述说:“芸瑾,你今天别走了好不好,东西都收拾完了,屋里空荡荡的,我害怕。”说着说着居然开始哭了,从啜泣到大哭不止。周芸瑾知道她哭的是自己六年的青春,六年,怎么会说断就断,没有任何留恋呢?如果没喝这点酒,她可能会一首憋在心里,每天像打了鸡血一样工作,省吃俭用打着算盘过日子,哪个正常人能受得了啊?所以周芸瑾抱住她,任由她哭天喊地,“好,我陪你。”最后,童述是抱着周芸瑾的胳膊才睡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