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劣的天气,应该不会让言行出门吧?”陈叔知道我们家的情况,担忧的问爸爸。我一时间紧张起来。怕爸爸给妈妈打电话知道了我的情况,在接受不了怎么办?“他要去给娇娇赎罪的,为什么不能出门。”我听到爸爸轻描淡写的声音,我心底好像结了一道寒冰。“他不该死吗?当年死的为什么不是他?”爸爸神情冷漠,丝毫听不进去话。陈叔无力的垂下胳膊,叹了口气。突然间,我的灵魂好像剧烈的疼痛起来,痛的我喘不上气。七年。我以为所有的漠视,谩骂,指责和殴打,这些能够一点一点消除爸爸对我的怨怼。可是显然,他的恨意随着时间越发浓烈。“别这样说,这话传到孩子耳朵里,得多难受啊!”陈叔张了张嘴,语重心长道。爸爸突然像被戳到了痛处一样,他红着眼情绪暴躁:“他难受?我管他多难受!如果不是他执意逼我的娇娇分手,我的女儿怎么会离家出走?他怎么不去死啊,死的为什么不是他?”爸爸眼泪填满了眼眶,呜咽的悲鸣说尽了他的悲痛:“她还那么小,面对飞机失事,她该多害怕啊……”这些话好像是个魔咒,这七年来时时刻刻被爸妈提起。一遍又一遍的告诉我,李言行,你是个杀人凶手,你害死了自己的亲妹妹。这些年我无数次问自己,对啊,为什么死的不是我。陈叔也红了眼眶,手不停的拍父亲的肩膀:“你傻啊李哥,你非要逼死言行,你再去后悔吗?”我跟着心痛起来。爸爸我已经死了,你会后悔吗?我以为我已经难过至极了,可是爸爸一句话,还是让我浑身发凉。“他死了最好,死了下去和我的娇娇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