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道谁说看到她在机场送别白月光男神,那个传闻中她最爱的人。消息传得有鼻子有眼。巧合的是,从她一回来就要办生日会。大家一致认为她因为失恋伤心过度,不想一个人过生日才大办宴会。原来这样优秀的女人也会有脆弱的时候。我当时就心软了。熬了好几晚,亲手雕了个木头娃娃送她。就为了让她露出笑容。从此我的人生彻底改变了。她开始关注我,给予我特殊的“爱”。我像个中了头奖的穷小子,总觉得这一切不真实。苏清雅这样的女人,怎么会看上我?被这种虚幻的幸福冲昏了头脑,让我看不清她眼中的冷漠。直到结婚那天,我还天真地以为能娶到她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直到十五年后我才发现,原来我只是弥补她情伤的工具。她从没对我真心笑过,从没让我感受到一丝暖意。我所有的付出,都像是投入了一个永远填不满的深渊。每天睁眼闭眼,面对的都是一张冰冷的面具。所以临死前,我才会问出那句话。结果还是没能等到答案。我深吸一口气,把所有回忆压下去。这辈子,我绝不会重蹈覆辙。夜幕降临,酒店的宴会厅里灯光明亮。苏清雅端坐在主位上,一如既往地优雅高贵。那双眼睛依然那么迷人,我不敢多看,怕又沦陷其中。我努力避开她的目光,躲在角落里,机械地跟着节奏鼓掌。等她许愿吹蜡烛后,大家开始献上精心准备的礼物。苏清雅脸上挂着礼节性的微笑,一一谢过。印象中的她不管是在律所还是在家里,永远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今天居然能做出这种表情,真是少见。轮到我时,我递上一个小盒子。这次不是什么用心雕刻的木雕,而是路边摊三块钱的仿水晶项链。这种地摊货,就连摊主都拿它当赠品送了好几个人。苏清雅这样的人肯定看不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