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高老师!”尽管高育良在打电话,但他依旧用手指点了点办公桌。“说了多少次,工作的时候称职务!”“好的,高老师。”“称职务!”高育良用近似咆哮的声音对着一部老旧的小灵通怒吼。“好好好,高植物,不是,高书记。”“唉。”高育良无奈。情绪缓和下来,他开始苦口婆心劝说电话对面的人:“你们都是我的学生,都身居要职,干什么事都不能过火。”电话里沉默了五秒,说道:“我没得选,连襟。”“什么连襟?哪门子连襟!称职务!”高育良更加气急败坏,把桌子敲得邦邦响。“老师,现在都火烧屁股了,纠结这些有什么用!”“我己经收到刘生的消息,田国富那边己经对你立案侦查了,你这回难道跑得掉吗?”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的话语,高育良有点不敢相信。从昨天开始,他就感觉时局紧迫,自己被坑死之日不远。特别是祁同伟,自从上次在山水庄园吃错了药,智商是一天比一天低。但是此时他来不及细想,因为他意识到,面前一张罗天大网正等着自己钻进去。“没事,同伟啊,你放心,老师不会有事的,迄今为止老师的作为全都合法!老师教授法学这么多年,这点基础知识还能没有吗?!做事都是有分寸的。”高育良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对面又沉默了五秒。“那个,老师,有个事不知道当不当讲。”电话里传来犹犹豫豫的声音。“什么?”“去年,不是小凤生了吗,孩子一出来,你在香港花5000块租的那个劏房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