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是出身哪一道的大人都难以管束这些人。聂欢眸光微闪,对于司危府她早有耳闻。那是天道众神闻之色变的存在。一旁的聂明烨满脸不屑,“切,我就不信有那么厉害。”正喧闹时,云中忽然飞来一辆梅花鹿拉着的轿辇,白玉般的质感,两个小道童模样的人坐在桥前,一人手里万分宝贝的抱着柄剑,另一人神色认真牵着梅花鹿的缰绳。须臾间,这白玉似的小轿子落至城门,在众人疑惑的神色中,两个小道童率先下了轿辇。抱剑的道童,红布巾扎着两个总角,绿色小圆领的道衣外面裹着件白衣,双目炯炯有神,立在一旁,眉飞凤舞:“元君,我们终于到阴州了!”话罢,驾驭梅花鹿的另一个道童也同样静候在一旁,这位道童也同样用红布巾扎了两个总角,蓝色圆领的道衣同样裹了件白衣,眉目间更沉稳,也更内敛。轿子那里出来一只修长白净的手,纤纤玉指,粼瘦,骨节分明。随后白玉轿下来一个身形颀长瘦削的女人,黑色长衫及踝将雪白的肌肤衬得如月色皎洁,漆黑的长发拢在耳后,只有一支木质的簪子将这头秀发盘起一半,另一半便如瀑布般散落至肩。目光往上移动,这人妆容素雅,长相清冷,眉宇之间蕴藏疏离,带着两个小道童行至城门,走近了些众人才发觉那两位道童穿的白衣原来是丧服。脚步轻缓,目视前方走来,这人的神色恰到好处的把握在疏离又不失亲和之中,整个人大方不失温婉。和记忆里的那副模样渐渐重叠,曾经上天遁地怎么也找不到的人现在忽然出现在面前。看清这人的长相,沈长安倏然顿住,双眼化成胶水般粘在这黑色长衫的女人身上,所有的举动全部静止了,连呼吸都一滞。城内众人看首了眼,“那个就是天族来的念归元君啊,看起来......好仙啊。”“人家本来就是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