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晚棠被迫听了整整一星期的歌。就算不学,歌词也记住了。霍晚棠想到了和沈延初的新婚夜。他满心期待,而她却为了那些道德理念,把气撒在了那场婚礼上。好好的洞房花烛夜,什么也没有。还让他伤了心。现在想来霍晚棠自己都忍不住骂自己了。一曲完毕,霍晚棠问:“怎么样,好听吗?”“还行。”是真的还行,至少不难听。沈延初的视线落在她微微发红的耳尖,还有发红的脖子上。在他的记忆中,霍晚棠只有被他气到时,才会气红了脖子。但现在怎么回事?他从花环上,取下来一朵花,挠着她的脖子,一下一下的,像是找到了新的乐子。霍晚棠耳朵更红了,心尖像被羽毛扫过。她抿了抿唇,嗓音颤了颤:“还想听吗?”“想。”沈延初答的漫不经心,又继续拿着花挠着她发红的耳朵。“那你叫一声格桑。”“格桑。”沈延初毫不犹豫地喊了一声。霍晚棠心中仿佛被暖流填满。她清了清嗓子,继续给他唱歌。霍晚棠步履平缓,望着远方。这一刻,她只希望,这条路没有尽头。可惜,再长的路都是有尽头的。尽管霍晚棠走的再慢,三个小时之后他们还是回到了住的地方。沈延初从她的背上下来,看着她丝毫不喘气的样子,不由得感叹了一句:“小姨,怪不得你没有高原反应,走这么久都不带喘的。”霍晚棠笑了笑,当兵这么多年,她早就练出来了。不然,也不可能背着他一个大男人上山下山。她又摸了摸他额头,舒了一口气。没有再发烧了。“之前叫你去部队训练,你不去,现在知道后悔了?你要是早早去训练了,身体也不会这么差。”尽管过去很久了,沈延初听到“部队”两个字还是难受。“在西北的这段时间,以后每天早上,我陪你训练。”“不行,我不要!”沈延初一听,立马就竖起刺来了。“你这身体素质,不训练,下次如果研发的时候又倒了,耽误可是工作进度。”霍晚棠知道他对这次合作的在意,直接一针见血。果然,沈延初听完后,沉吟了几秒后,还是同意了下来。但他很理直气壮的:“要循序渐进的来,不能一上来就是高强度的训练。”霍晚棠攥紧了手。她训练十几年了,第一次见识到,训练还有讨价还价的。但谁让他是她教养长大的,她只能宠溺地说了一声“嗯”霍晚棠一向是个行动派,训练日期隔天就开始了。天蒙蒙亮,霍晚棠就达到了和沈延初约定的地点,还带来了很多东西。暖水壶,他体寒,怕他训练完喝的冷水。手套,怕他等会做俯卧撑的时候,手冷。围巾,怕他跑步的时候脸被风刮到,他会喊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