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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日,顾锦瑟对箫瑾年极其用心。
她亲自煎药喂药,甚至又取了几次自己的血做药引。
箫临渊看在眼里,心中对她的怜惜更添了几分。
如此一来,太傅府的婚事也放上了日程。
顾锦瑟拉着箫临渊在太傅府和王府之间来回奔波,商议聘礼婚期。
虽说是妾,却也要体面排场。
有好几次,箫临渊都留宿在了太傅府忙碌,未曾回王府过夜。
这日,箫临渊好不容易得了空,回到王府去看箫瑾年。
推开房门时,箫瑾年正坐在床上,精神也恢复了大半。
神医在一旁收拾药箱,见箫临渊进来,躬身行了一礼。
“世子恢复得不错。”神医说道。
箫临渊点了点头,刚要开口,箫瑾年却别过脸去,不肯看他。
“怎么了?”箫临渊皱眉。
箫瑾年抿着嘴不说话,眼圈却渐渐红了。
“父王,”半晌,他才闷闷地开口,“我什么时候能去见母妃?”
箫临渊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见她做什么?我已经下令让她闭门思过。”
“你母妃心思歹毒,那日害你锦姨不说,还给你下毒,她不配你叫她母妃。”
“她没有!”箫瑾年猛地喊出声,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我都跟你说了,母妃没有推锦姨!是她自己跌倒的!你为什么不信我!”
箫临渊一怔。
箫瑾年已经大哭了起来:
“母妃不会给我下毒的!她为了我去杀锦姨,怎么可能会害我!父王,你让我去见母妃吧”
箫临渊愣住了。
他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渐渐明朗。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喧哗。
“让我进去!我要见王爷!求求你们让我进去!”
箫临渊转身走出去,便看见秋月被几个婆子拦在院外。
秋月见他便跪倒在地:
“王爷!王妃禁闭三天了,吃食却一口未动,再这样下去,王妃的身子怎么受得住啊!”
箫临渊心口一紧,“我去看看。”
箫瑾年从床上跳下来,一把抓住他的衣袖:“我也去!我也要去见母妃!”
箫临渊低头看了他一眼,刚要说话,前院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王爷!圣旨到!圣上急召王爷入宫面圣!”
大太监面色凝重:“王爷,圣上请您即刻入宫。”
“可知所为何事?”箫临渊心头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那太监看了他一眼,低声道:“圣上勃然大怒。”
箫临渊沉默了片刻,转头对身边的人吩咐:“解了王妃的禁闭,让小世子去见见他母妃。”
他顿了顿,又低头补了一句:“你好好哄哄她。”
说完,便匆匆转身,大步往外走去。
路上,马车疾驰,箫临渊脑子里乱成一团。
虎毒尚不食子。
是啊,她为了瑾年都能去杀锦瑟,即便有善妒的成分,但又怎么可能会给瑾年下毒?
箫临渊闭上眼,心里忽然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慌乱。
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