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大伙谈论了半天,有人说让浸猪笼,有人说烧死他们,村长考虑到现在已经不是以前了,这种私刑肯定是不行的。
谈论来谈论去,决定将这张翠云和大牛,赶出村子,只要一靠近村子,见一次打一次。
白祥子则被祥婶儿带回家,严加管教。
祥婶儿下手很重,张翠云脸上已经不能看了,青黑肿胀的脸将眼睛挤压一条缝。
几个年轻小伙将张翠云母子一路赶出村子,张翠云不时回头盯着我,从那细缝的眼睛里投来怨毒的眼神。
“小婊子,你等着,我会回来的,我回来”张翠云尖声喊叫道。
“噗!”张翠云被用力踹了一脚,叫嚣的声音戛然而止。
“还这么嚣张!你没听到村长说,一靠近村子,见一次打一次。”小伙不耐烦地又踹了张翠云一脚。
被赶出村后,张翠云也曾不死心的想回来,但她干下了这么多破事,早已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一般的存在。
被打了几次的张翠云,终于死心了。
村里安全了,但是村外还有张翠云,安全起见,父亲每周送我上学,然后周五接我放学。
就这样过了差不多半年,在回家的路上,我们看到雪地上躺着一个人,一动不动的。
抹掉脸上的雪,发现竟然是大牛,跟着张翠云被赶出村半年的大牛,他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