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走。其实刚才王刚的哭闹声不小,她也怕引来街坊西邻。可是她想多了,从精神病院里放出的人就像与这个世界有一层天然的屏障,声音根本传不出去。陈大梅鼓足勇气打开了门,果然没见什么男人。哭声没了,人也没了。喃喃自语道:“刚才那个男人呢?”“你撒癔症吧!”孟泠音回过头来,“左一个男人右一个男人,要不你把全村的男人都喊过来陪你?”陈大梅被怼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血压也飙升了!赵和平急切地为奶奶说话:“奶奶,那个男人不会是跑她屋去了吧!”这么短的时间,如果真有男人在,那就只能跑去隔壁屋。孟泠音看着这个小小年纪就知道往她身上泼脏水的继子,一把揪过他来,啪啪就是两巴掌。“小兔崽子,你去我屋里找,找不到男人我抽死你!”“你打孩子做什么,是不是心虚了!”陈大梅护住赵和平,手电筒却首首地照向孟泠音屋里,眼睛也一首往她屋里瞟。好像她真的偷藏汉子了!孟泠音连连点头,“行,既然你也这么认为,那就跟他一起去屋里找!”她绕到陈大梅身后,一脚把老虔婆踹进了自己屋里。赵和平一时不没注意,也被一脚踹了进去。祖孙俩几乎同时惨叫出声,手电筒也甩了出去。烛光因门外吹来的风跳跃着,显得有点欢快。也照亮了屋里每一个角落。屋子不大,也很简陋,别说藏个男人了,就是藏只狗都费劲。不过没看到什么所谓的男人,祖孙俩更害怕了!两人互相搀扶着站起来,又不信邪地找了一圈,连家里唯一一个能放衣服的红木匣子的打开了,还是找不到。也就是说找不到指责孟泠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