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并不是为赵传义哭,而是哭自己那被算计的前世。所以在场人听起来,格外的情真意切。赵传义是赵家里最有出息的一个,赵光一听家族里最有出息的一个没了,忙去看那封通知书。这一看,如枯树枝般的手抖了下。哆嗦着手说:“传义真没了!”“传义没死,他跟我结婚还没一个月,怎么能死呢!”孟泠音声声哽咽,“他说让我等他回来,将来还要带我去部队看看呢!”众人见她哭得这么伤心,更是以为她被新婚丈夫的死刺激到了,果然同情心大涨。“传义媳妇也是个可怜人,这才过了几天好日子又成寡妇了!”“谁说不是呢,换我我也接受不了这个打击,太可怜了这孩子!”“孤儿寡母,以后就靠她一个人照顾了,她也挺难的。”“她不会因为受刺激,脑子出问题了吧?”“不能吧?虽说出身不好,倒也是个乖巧伶俐的姑娘。”“……”陈大梅挨了一顿打的气还没消,见大家都在同情新婚丧夫的孟泠音,一屁股坐到地上拍着大腿哀嚎:“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哟!年纪轻轻没了丈夫,儿子又这么年纪轻轻没了,以后还有谁给我做主啊!我要被这个丧门星打死了,要不是她进门,我儿子也不会早早离开,都是这个丧门星,都怪这个丧门星!”“我克死丈夫是丧门星,你年轻时克死丈夫也是丧门星,我们都是丧门星!”孟泠音捶着自己的胸口,“不如我们都去死吧,我们都死了这个家就消停了,省得再克死和平!”陈大梅的哭声戛然而止,“你……你发什么疯!”“我说得不对吗?你总不能把公公的死也怪到我头上吧,那时候我还没出生!”孟泠音故意曲解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