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太清楚……”
林寒钧的声音闷闷地传来，他努力直起身，太阳穴却是跳得厉害。
“我刚刚到底在做什么……”
他忍不住喃喃自语，他分明想要离开，为何却不受控制地要冲过去？
他摁着太阳穴，强忍下不适，目光搜寻着安初。
安初伸手替林寒钧摁压着太阳穴，低声劝慰：“那个人估计下了药？或者用了什么奇怪的阵法？”
“他是我舅舅。”
林寒钧的话猝不及防引得安初手上一滞。
但她并没有说话。
林寒钧也没有再继续说。
他们都很清楚眼下的情况很不对劲。
所以不想将口舌浪费在无关彼此的人身上。
“我好多了。”林寒钧伸手握住安初的手，低声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会有那么大的变化？”
安初叹了口气，往林寒钧怀里拱了一下，寻了一个舒服位置。
“很乱，我也还没搞清楚。有人说为了你的安全，要我滚出去。有人说我是金乌族的后人。有人说，我是金乌族的圣女。莫名其妙。”
安初叹了口气：“如果说她们说的都是真的，那么这么些年，这么些日子，都是假的？”
“哦对了，他们还说这个是月环。”
安初将手腕伸到林寒钧面前。
林寒钧的眼眸暗了一下：“嗯，是的。母亲得到这个赏赐的时候并不知道，是后面才得知的。因为父皇请高人算过一卦。我的命运会与金乌族人纠缠不清。”
“关于这一点，我也很好奇。你分明是金乌族人，为何月环不攻击你？”
封扬的声音陡然在白光中响起。
林寒钧瞬间看向了出声的位置，就看见一个虚无的光球缓缓凝聚成了人形。
封扬似乎年轻了许多，就像小时候看见的那个样子。
“你不要变成这恶心的样子。”林寒钧没好气地开了口。
“我可是你的舅舅。”封扬露出了一抹受伤的表情，他耸了耸肩，随后看向安初：“安姑娘你好。初次见面。”
“你闭嘴。”林寒钧怒瞪封扬，后者却继续往下说。
“我知道那个卦象，也知道你。”封扬的语气很平静。
“我在前不久给自己算了一卦。我知道这是我的死期。但是有些事儿我只想让你们知道。”
林寒钧拥着安初，勉勉强强不再打断。
“安姑娘是金乌族族人，这一点我已经查清楚。与当时的奶娘有关，在她居住的屋子里应该还能发现蛛丝马迹。她是金乌族的叛徒，但是为了掩人耳目来到了南和县。她还有另外一个名字。容妃。”
“啊？”安初的眼珠子差点从眶里掉出来。
封扬似乎预料到了安初的反应，贱兮兮地出声：“的义妹。”
安初翻了个白眼。
“不闹了。我长话短说。”封扬摆了摆手。
“金乌族圣女不死就不会有第二任圣女继位，她的能力就会一直被压制，直到前一任死亡。容妃的义妹是当时的圣女。她想要助容妃登上后位。”
“但是容妃死了。她的计划失败了。”
“不，容妃没有死。”
安初和林寒钧同时瞪大了眼睛。
她没有死？那当时死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