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片刻的寂静后,却听秦宴的声骤然冷了,冷得像是掺杂了风雪。
而风雪里,又裹挟着叫人胆寒的血腥味。
「因为他该。」
「前世他那般负你,他该。」
窗纱外,朝阳明媚,万里无云。
而在我呆坐的床边,是配套的木质床头柜。
倘若拉开床头柜的末格,就会发现一本日记,里面夹着的。
是秦振与我第一次约会时,他别在我耳边的花。
我收到的第一束花,也是最后一束。
「嫂嫂,我记起了前世,前世的我、哥哥、牧思绮——还有你。」
所有人都想起了前世。
唯有我,还停在过去。
门铃响后,我过去开门,接着一愣。
秦宴在电话里说给我点了梅阳楼的早点,我原以为会是外卖员送来。
谁想此刻站在门口的,却是秦宴本人。
「嫂嫂早啊。」
秦宴冲我一笑,笑得乖极了。
与他在朝阳下亮闪闪的蓝发,以及门口招摇过市的玛莎拉蒂极为不搭。
「我点了太多,怕外卖员累着,想了想还是亲自送来的放心。」
秦宴朝我提了提他挂满梅阳楼包装袋的双臂。
「好嫂嫂,快放我进去吧,我拎得手都快断了。」
见状,我抿了抿唇,还是侧身让秦宴进门。
「谢嫂嫂,我就知道嫂嫂果然还是疼我……」
而秦宴灿烂的笑容在跨过玄关后就瞬间消失了——「……哥?」
「……秦宴?」
一个站在客厅,一个站在玄关。
这对眉眼有七分相似,气质却天差地别的亲兄弟就这么面面相觑。
一个当场黑了脸,一个则难掩诧异。
秦宴的视线缓缓滑过秦振腰上系着的粉色围裙。
又眯眼扫过那边满当当、热腾腾的一桌早餐。
最后秦宴单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