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有听到动静，姜寻忍不住探过头去，见衣帽间里除了衣服鞋帽首饰，一个人都没有，忍不住问：“咏秘书人呢？”
厉霆琛回他一记冰冷的眼神。
姜寻心底一颤，立刻将脑袋缩了回去。
咏言到底去了哪里，他们在下楼用早餐的时候得到了答案。
女佣一边为他们布置早餐一边道：“大少奶奶一个小时前就出门了，说公司里有事要忙，今天早点过去。”
一个小时前，那就是天刚刚亮的时候了。
这明显是在躲人。
姜寻不太明白，咏言到底又怎么得罪了厉总，或者厉总又做了什么，才让她又是睡衣帽间、又是一大早起床去公司的。
昨天晚上他离开的时候明明两人也还算好啊。
姜寻窥着厉霆琛，想从厉霆琛脸上看出些什么来，却发现厉霆琛吃着早餐的时候，时不时的勾起嘴角。
姜寻：“……”
这是……
厉总又把那个咏言给睡了？
可如果真的睡了的话，按说她是跑不走的啊。
她只能请假。
姜寻思索着，正打算再看，厉霆琛冰冷的声音从头上砸下来：“再看就把你眼珠子挖下来。”
姜寻：“……”
他低下头，乖乖吃老板赏赐的早餐。
姜寻是在厉霆琛开完会从会议室里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咏言。
咏言一身得体的西装包臀裙，正端着咖啡杯从会议室门口经过。
抬头看到他推着厉霆琛从会议室里出来，端着咖啡杯的手猛地一抖，几滴滚烫的咖啡溅到手上。
她强忍着疼痛，低头唤了声“厉总”便匆匆离开了。
姜寻看看仓皇而逃的咏言，再看厉霆琛——
厉霆琛表情平静，似乎刚才只是看到一个最普通不过的秘书，不值得他再去多看一眼。
可是根据他多年的工作经验，他觉得，刚才厉总是想笑的，只是没有表现出来罢了。
姜寻将厉霆琛推进总裁办公室，离开关门的时候，忍不住抬头往里看了一眼，果然看到了厉霆琛勾起的嘴角。
妖精啊妖精。
千年大妖精。
姜寻在心里叹息着关上了门。
厉霆琛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手中的文件，脑海里浮现出的却是早上起来时空荡荡的衣帽间，和刚才咏言在他身前仓惶逃走的画面。
那次中药她和他发生关系的时候没有这样，上次酒吧醉酒，两人差点又……也没有这样。
看来是那两次都是在特殊情况下，她自己意识不清楚，所以就算知道事情发生了，也没有很尴尬。昨天晚上……
意识十分清楚的情况下，在他面前意外掉落浴巾，她终于表现的像个正常的女人了。
口口声声说她配不上他，还举手发誓说什么绝对不敢对他有非分之想。
他怎么不觉得她对他没有非分之想呢？
口是心非的女人。
厉霆琛这一整天的心情都比较愉快，直到下午下班的时候，亲眼看到咏言和厉景淮一起走出厉氏集团。
“让跟着她的保镖注意一点儿，看厉景淮找她到底想要干什么。”
厉霆琛狠狠握着轮椅扶手，阴沉着脸吩咐。
“是。”姜寻答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