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玩了两三把,轮到裴言川坐庄的时候,他突然侧过头问周漓:“会玩麻将吗?”周漓愣了一下,然后迅速回答:“不会玩这种的。”裴言川却丝毫不在意:“没事,你换我,我教你怎么打。”看见裴言川这举动,其余三位老总也纷纷让身边的女伴换上自己的位置。周漓本想拒绝,怕自己打得不好输太多,但见这幅场景也只好硬着头皮顶上了。好在她刚才认真看了几圈,掌握了一点玩法。周漓右手边的老总饶有兴味地看了她一眼,将胳膊搭在女伴肩上,问她:“周秘书不是京城人啊?”周漓一边在裴言川的指示下出了个三条,一边淡声回道:“不是。”“那是哪儿人啊?”“临安的。”“哟,江南那块的啊,江南出美人,怪不得周秘书长这么好看呢。”对于此话,周漓微微致以一笑,并没有接话。她专心致志地看着牌,随着最后一个牌摸进来,看见正是她需要的牌,眉毛一挑,顺势推了,“自摸。”刚才那老总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从面前的筹码里拿出一些放到周漓手边。“周秘书有点天赋啊,第一把就赢。”“裴总教的好。”周漓笑了笑,将筹码收好回道。“哈哈哈哈不愧是裴总身边的人啊,果然聪明。”裴言川听见这话,唇角扬起一抹笑意,轻声笑道:“是很聪明。”他的手臂搭在周漓身后的椅背上,这样的姿态有宣示主权的意思,旁人看了皆是会心一笑。接下来的几圈,前两把裴言川会出声叫她出什么牌,后面就不管了,随她怎么打,输多少也无所谓。有时候周漓纠结不定,握着手上的牌不知道要不要出,裴言川往这边看一眼,从容开口:“出吧。”周漓拧起眉,“确定吗?”裴言川嗯了声。打出去这张牌后,果不其然如她所料,被别人胡了。周漓抿了下唇,清凌凌的眸子看向裴言川。裴言川知道她在想什么,低声笑了一下,拿了些筹码抛出去。还一边温声安慰她:“我也看错了,没事,输就输了。”听见他这话的其余人心里都是有些惊讶,裴言川什么时候这么温柔了?!后面再纠结的时候,周漓吸取了上次的教训,没把牌攥在手里,而是扭头直接问他出什么牌。一旁的老总调侃道:“周秘书你随便打就是了,反正输了你老板也不心疼。”周漓笑着接话:“老板不心疼归老板不心疼,我还是心疼的。”闻言,裴言川轻轻勾了下唇。他往周漓那边靠近了点,清冽熟悉的冷香瞬间更加浓烈。加上男人的呼吸若有若无地洒在她的耳畔,酥麻的感觉缓缓窜上尾椎骨。过了几秒,裴言川才选中了一张牌丢出去,随后恢复了原来的距离,“出这个。”周漓眼睫扑闪了两下,默默地应了个好字。不知道是不是包厢内暖气开的太足了,她感觉双颊有些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