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萱再一次懵了,捂着红肿的脸颊,委屈道:“可,可你不是来给我们周氏药业道贺的吗?”“我甘愿做你邹家的马前卒,怎么不对了?”听完邹骈气笑不已。“你是瞎了眼,还是耳朵聋了?”“我早上来的明明是周家药丸铺!”“花篮明明是放在周家药丸铺!”“道贺的明明就是周家药丸铺!”“我哪一个字说过周氏药业?我哪一个眼睛看过周氏药业了?”“是谁给了你这么大自信,自作多情的误以为,我是给你们周氏药业捧场?”“你也不瞧瞧周氏药业是什么东西,也配我邹骈亲自捧场?”他瞥了眼被赵萱抢走的花篮,冷哼一声,将他拿过来,重新放在了周家药丸铺门前。然后,环视着众人,扬声道:“我代表邹家,特地向周家药丸铺道贺,同时奉上订单。”“周氏药业一干人等,与我没有任何关系。”“请诸位作证!”说罢,一脸歉意的向叶凌拱了拱手。“叶先生,实在抱歉了,早上没有说清楚,给您添麻烦了。”“没事。”叶凌拍了拍他肩膀,有些诧异,怎么邹骈忽然回来了。正要开口询问。赵萱忽然尖叫一声,一头撞向旁边的电线杆。人最大的痛苦,不是承受磨难,而是从地狱里突然回到了天堂,却又再次跌进去。享受过天堂美好,才越发清楚地狱的痛苦。赵萱今天的经历,如同过山车。连续两次从天堂跌入地狱。不失去理智才怪!她周围的人想阻拦,已经来不及,只听砰的一声闷响。赵萱狠狠撞在杆子上,当场头破血流,撞得晕厥了过去。“萱萱!”赵妃颜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抱起赵萱失声痛哭。她最宝贵的,就是这个唯一的女儿。眼见她被刺激得发疯,重伤昏迷,赵妃颜心里有多悲恸可想而知。她仇恨的盯着叶凌,愤怒的咆哮。“你为什么要害我女儿?为什么?”叶凌一脸淡漠:“我什么时候害过她了?”“是我不该救她,让她被许世豪糟蹋,还是不该管她,让她从桥上跳下去zisha?”“或者,是我让她仗着天湖市战部无法无天?是我让她仗着邹家肆意妄为?”“从始至终,我都在劝她。”“何来加害之说?”“是你!就是你!”赵妃颜含着泪,满脸怨恨的嘶吼。“你早点听我女儿的话,她会处处跟你作对吗?”“她不跟你作对,会树立这么多敌人,会受不了刺激zisha吗?”叶凌听得差点笑岔气。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合着我就该让你的刁蛮女儿欺负?”“她让我当众给周杰下跪,我就必须下跪?”“让我交出药丸配方,就交出来?”“让我离开老婆,就必须离开?”“对!就该这样!”赵妃颜理直气壮的尖叫。“我女儿是千金之躯,你一个乡巴佬,一个泥腿子,给她当狗都是抬举了你!”“让你听她的话,这有什么不对?”“现在的一切,全都怪你,全都怪你!”“我要你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