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冷静期内,他却转走了我父亲的救命手术钱。
害死了当初资助他,帮着他走到学术界巅峰的父亲。
转头又和别人领证。
一口鲜血涌了出来。
恶心,真的太恶心了。
我没有一刻犹豫,去医院做了流产手术。
躺在手术台上时,手机里是唐筱的朋友圈。
【学术成功,感谢导师厚爱,今晚好好奖励他。】
图片里两只手十指相扣,那双大手上还带着陌生的婚戒。
怪不得,怪不得他们能光明正大的当着学生的面秀恩爱。
原来被离婚的事只有我一个人瞒在鼓里。
从头到尾,我才是那个小三。
这一刻,所有情绪反扑。
满脑子只剩凭什么。
凭什么他们的花前月下,人生圆满要踩着我和父亲的骨血。
为什么有人能把恩将仇报演绎的淋漓尽致。
我不服。
我要他们付出代价!
从手术台上下来。
我擦干眼泪,深吸了口气。
只做了两件事。
第一件,将录音笔里的内容拷贝,连带父亲保留在电脑里,带着三年前日期的实验数据与手记和现场照片打包给他们学校和学术研究协会。
并公开声明追究他们盗窃数据的罪名。
第二件,联系最好的律师,奉上这三年的生活记录,和我的精神诊断正常证明。
一告许昀舟重婚,并与唐筱合伙诈骗并盗窃我们家四十万,间接害死爸爸。
二告他伪造精神证明诽谤我,伪造国家证件。
做完这一切,我换掉手机号,将他们拉黑删除。
这虚假又可笑的三年,就到这里结束吧。
我住进新租的公寓,睡了这三年的第一个好觉。
梦里,没有许昀舟,没有唐筱。
我还是像小时候那样,坐在农间小道的土坡上,手里拿着爸爸随手摘给我的禾苗。
从日出等到日落,等到他被晒得通红的脸上,在看到我的那一刻露出一排排洁白的牙齿。
笑着朝我跑来,伸手将我抱下来。
“回家喽!”
我在梦里开怀大笑。
醒后,嘴角的弧度还没有放下。
怀抱暖暖的,仍带着父亲身上的农作物香味。
他总说我是世界上最乖最懂事的小孩。
是他最放不下的挂念。
可这三年,他只来了我的这一场梦。
但我知道,这一次,他终于能安心了。
我收拾收拾起床,手机里是律师跟我跟进的最新进展。
他已经代表我联系上了许昀舟,处理此次侵权事件。
许昀舟疯狂骚扰他,要和我面对面交流。
我打开社交平台,带着爆字的搜索词条,几乎都被我们霸占了。
已故著名农学研究家沈家泰死因系凤凰男女婿抢走手术费
男导师出轨研究生偷情气死原配父亲
研究院已婚男导师许昀舟盗窃岳父科研数据,给小三申请专利
‘霖禾’项目最年轻研究者唐筱盗窃数据
评论区被父亲所在的学校的学生占领。
【天哪,这么炸裂,真的假的,不是说许导的妻子有精神病吗?这侵权证据怎么有鼻子有眼的,不像是有病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