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着脸,走进办公室,目光如刀般死死盯着那个还在假装体贴的男人。
“徐阳,你刚才说,谁在底下养女人?”
周谨雪手里还捏着那份需要签字的文件,僵硬地转过头。
当她看清站在门口的我时,她手里的钢笔啪嗒一声掉在了红木桌面上。
“舒舒诚?”她死死盯着我,眼眶瞬间红透,满脸的不可置信与狂喜交织。
“你你活了?还是我做梦了?”
而站在她身旁的徐阳,此时脸上的伪装已经彻底碎裂。
他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双腿一软,竟然往后踉跄了几步,指着我惊恐出声:
“啊——!!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明明已经”
“明明已经死了三年,对吗?”
我径直越过周谨雪,一把揪住徐阳的衣领,将他整个人硬生生从桌边提了起来。
用尽全身力气,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了他的脸上。
这一巴掌我憋了一整个晚上,打得极重。
徐阳的脸瞬间偏向一边,白皙的脸颊上迅速浮现出五个鲜红的指印,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血丝。
“这一巴掌,打你满嘴谎言,挑拨离间!”
我反手又是一记耳光,重重地扇在他另一半脸上。
“这一巴掌,打你鸠占鹊巢,作威作福!”
“住手!”
就在我准备甩下第三巴掌的时候,周谨雪终于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她猛地冲上前,一把攥住了我的手腕,用力将我往后拉了拉,随后下意识地挡在了惊魂未定的徐阳身前。
我被她拉得晃了晃,后腰撞在办公桌的边缘,一阵钝痛。
“舒诚,你疯了吗?!”周谨雪皱着眉头,语气里满是压抑的惊怒。
“你怎么能随便打人?你以前从来不是这么暴躁不讲理的!你到底是怎么上来的?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的样子有多吓人?”
我气极反笑。
“周谨雪,你护着他?”
“我被他欺负得快要魂飞魄散的时候你在哪里?现在我打他两巴掌,你就心疼了?”
我冷冷地看着她,反手从口袋里掏出那张被我攥得皱巴巴的面值100的冥币,狠狠甩在了周谨雪的脸上。
“周谨雪,你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这是什么!”
轻飘飘的纸币砸在她的额头上,飘落在地。
周谨雪愣了一下,低头看向那张印着天地银行、面值只有100块的劣质冥币,眉头紧锁:“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咬牙切齿地指着她,“你昨晚在梦里口口声声说,让你的好助理给我烧了三卡车的纸钱、别墅跑车!这就是你说的三卡车?!就这100块!连地府的一碗白开水都买不起!你知不知道,因为你们断了我的香火,我差点在下面魂飞魄散!”
周谨雪浑身一震,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身后的徐阳,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徐阳,这是怎么回事?我昨天明明批了三百万的财务预算,让你去江城最大的纸扎店定做东西烧给舒诚,钱呢?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