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深选择了沉默。
第二天一早,他出门上班,晚上没有回来。
我打电话,关机。
发消息,不回。
婆婆在客厅里阴阳怪气:“男人嘛,都是这样的。你逼他,他就躲。”
我没理她,晚上十点,顾景深回来了。
身上带着一股酒气。
他进门之后,看都没看我一眼,直接进了卧室。
我跟进去:“你去哪了?”
“应酬。”
“跟谁?”
“同事。”
我看着他,声音冰冷:“顾景深,你撒谎的时候,耳朵会红。”
我掏出手机,翻出周婉清的朋友圈。
她一个小时前发了一条动态。
照片里是一杯红酒,配文是:“有些话,只能跟懂的人说。”
我放大照片,看到窗台上倒映着一个男人的影子。
我把手机递到他面前:“这就是你说的应酬?”
顾景深的脸一下子白了,声音干涩:“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
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我看着他,心里某个地方彻底死了。
“顾景深,我们离婚吧。”
他猛地抬头,一脸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我说离婚。”
“你疯了?”
“我没疯。我只是不想再跟一个心里装着别人的人过日子了。”
他急了,提高声音:“我跟婉清真的没什么!就是喝了一杯酒……”
“你是酒保?”
“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我打断他:“那我要怎么说,说专情?说你们感情真好?你看上我头上绿色帽子了吗?”
他不说话了,婆婆在门外听到了动静,推门进来。
“离就离!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
她指着我说,提高声音:“你走了最好,让我儿子再找一个!找个比你好一百倍的!”
我看着这对母子,突然笑了。
“好啊。离。”
“谁不离,谁是孙子!”
“但离婚之前,那五十万的事得算清楚。”
婆婆脸色变了:“你什么意思?”
我看着她,笑了笑:“那些保健品是你用我的账户买的,用的是我们夫妻共同财产。”
“离婚的话,这笔钱我要分一半。”
“你做梦!”
“那就法庭上见。”
我转身出了卧室,开始收拾东西。
我把结婚证翻出来,拍在桌上。
“明天去民政局。”
他看着我,眼里有慌乱。
“老婆……”
“别叫我老婆。”
我拎起行李箱,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身后传来婆婆的声音:“让她走!走了就别回来!”
门关上的瞬间,我听到顾景深喊了一声:“妈!你能不能少说两句!”
然后一切都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