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偏殿里灯火通明,空气里混着血腥、烈酒和药膏的味道,有些刺鼻。
“咔嚓!”
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偏殿里格外清楚。
是骨头被硬生生捏断的声音。
软榻上,俞岱岩的脸瞬间扭曲,额头青筋暴起。他死死咬住塞在嘴里的白布,一声不吭。只有被冷汗浸透的衣服,和抓着床沿抓到指节发白渗血的双手,才显出他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这就是黑玉断续膏起效的前提。
想接上断了十年的旧伤,就必须把那些长歪了的骨头一寸寸全部捏碎,再重新对正。
这种折磨,就算是铁打的汉子也未必能扛住。
动手的是一双女人的手,很白,很细。
赵敏跪在床边,袖口挽到手肘,手上沾满了血和黑色的药膏。她那张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