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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这项目之前不是好好的么,怎么会突然——」
她说到一半,突然哑了声。
大概是想到了,本来负责这个项目的人,是我。
于是含糊几句,迅速挂掉电话。随后看向我,眼底带着哀求。
「你也看到了文洲,公司不能没有你。要是你这样走掉,对我对公司都是不负责啊。」
「大不了,回去我就和林彦去领离婚证,然后和你结婚,行不行」
我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你怕是忘了,我早就辞职了啊。」
她蓦地瞪大双眼。
「那你到底要我怎么样!我求也求了,话也说了,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回来啊!」
我定定看着她,只觉得好笑。
关于我这个人,她似乎从没真正放在心上。不然凭什么觉得,就这样简单说几句,我就会回心转意。
现在如此焦急也不是因为真的难过,而是想着让我去给林彦背锅。
等过段时间,她就会将这些承诺抛之脑后,继续肆无忌惮和林彦纠缠不清。
可我凭什么,一次又一次等在原地呢。
「你这个人,你的公司,都和我无关。既然你嫌弃这里,就快点离开。」
她紧盯着我,突然想到什么。
「既然这样,那我重新招聘你好不好。」
我一把推开她的手,彻底失去了耐心。
「如果你还想利用我给林彦背锅的话,我劝你死了这条心。没听到么,对方都要起诉了。」
「咱们在法律上也没什么关系,别再来找我了。」
说着我没再继续,转身离开了诊所。
当晚我听大姨说,谢南枝已经离开了这里,脚步匆匆。
心不由地松了口气,总算,我的生活回到了正轨。
学校的生活比起之前在公司里那是轻松了许多,加上这里学生很淳朴,教学压力也比较小,连笑容都跟着变多了。
但谢南枝似乎没有解决好林彦犯下的烂摊子。
之前的同事和我吐槽,说谢南枝让林彦给甲方道歉时,林彦死活不肯,气得甲方当场拍桌子说要他们赔偿损失。
谢南枝急得去赔罪,正巧被林彦撞见她被甲方揩油,当场骂她下贱不知廉耻。
两人就这样撕扯起来,谢南枝何时被男人这样对待过,直接甩了个巴掌。
林彦当场说辞职,开着谢南枝的车跑了。而谢南枝则要独自承受来自甲方的巨额赔偿。
听完同事的感慨,我终究没再回复。
和她的那些过往,早在奶奶去世的那天,就被自己埋葬。
只是我没想到,谢南枝又一次找上了门。
她不知疲倦拍打着门,呼喊着我的名字,声音大到邻居都凑过来瞧热闹。
为了避免产生误会,我还是开了门。
她浑身是汗,嘴唇干的起皮,看见我的那刻,眼泪就跟着下来了。
「文洲,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说着将奶奶给她的手镯强硬的塞进我的手里,急切道。
「我已经把这个手镯拿了回来,你别再怪我,求你了。」
我接过手镯,淡淡道。
「你哪来的错觉,觉得我还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