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心死
我没有再回练习室。
回家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江序青当初选的设计风格太过冷淡,我自己强硬的加了不少温暖的小物件。
他一开始觉得很突兀,后来也就由着我了。
但仔细一看,其实两种风格的搭配还是无法相融。
就像我们俩的关系一样,我总是想进入他的生活,可也只是徒有其表罢了。
天黑时,江序青回了家。
他大概晚上又去应酬了,带着一身酒气,脚步有些踉跄。
我淡淡看了一眼,便收回视线。
没有像往常一般关心他经不住酒精的胃。
看我打包好的几个纸箱,江序青肉眼可见的黑了脸。
林汀,你这次要闹这么大
我闹的大你为了周婉月都不惜污蔑我和我哥了。
那本就是假的,澄清就好了。
没见过这么会偷换概念的。
我斜睨他一眼,懒得搭理。
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从无到有,你还不相信我吗
我和婉月没什么的,你今天不该那样冲动,更何况,她抛弃过我,我不会吃回头草的。
他的声音里带着讨好,还有一丝坚定。
我知道,他说出口的同时也是在提醒自己,周婉月曾抛下过他。
可这哪是他自己控制得了的。
嘴是硬的,心却总是不自觉地向她靠近。
江序青想伸手抱我,却落了空。
我心中像堵了一团棉花,无数委屈憋在心中想要诉说。
但我又觉得说什么也没有意义了。
我掩下眼中的情绪,继续打包。
江序制止我的手上的动作,态度再次放软:别闹了,我们周年纪念日是不是快到了,你想怎么过
我说不出心中是什么滋味。
他不记这些的,我早就知道。
可我心头还是难以抑制的酸涩难过。
有心之人不用教,他不是记不住,只是不想记。
这些年来,周婉月每年生日,江序青都会给她停用的手机号发一句生日快乐。
甚至他们那仅仅在一起一个月的纪念日,都还被他用作手机密码。
他以为我不说,我就什么都不知道。
我面无表情的开口:忘了。
你不会忘的,闹归闹,别离家出走,这么大的房子我一个人住不习惯。
我讽刺一笑,是不习惯没人天天照顾他吧。
正想着。
江序青把头靠在我的肩膀,轻声抱怨:我胃疼,你今天怎么不关心我了
我后退一步,平静的看着他。
江序青,你给你儿子过生日的那天,就是我们的纪念日。
他瞳孔一颤,瞬间不知所措起来:我不知道...对不起,汀汀,我们补过一个好不好
我没接话,起身进房间。
他在身后继续哄道:你不是一直想去新疆吗等演出结束了以后我陪你去。
他强硬地拉住我,向我示好。
我长叹一口气,打发他去睡觉。
他大概认为我是默认了,露出笑容。
演出在即,也没必要闹的太难看。
反正这场结束,我也准备散伙单飞了。
组乐队一直是他的梦想,而不是我的。
我们哪里还有以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