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武的脚不断地发力。
12地头和地板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就在此时，办公室门外响起询问的声音：“夏教授，你还好吗？刚才你办公室好像动静挺大的。”
夏武直接变脸，语气变得温和亲切：“没什么事，就是我搬一些资料不小心掉地上了。”
“要我帮你吗？”
“不用了，你去忙吧。”
闻言，办公室外的人才逐渐离开。
被外面的人打扰，夏武也没有继续折磨12的心思，收回自己的脚，重新坐回到椅子上：“找我什么事？”
12踉跄从地面上爬了起来，看向夏武的眼神中满是惊恐和畏惧。
“你身上的黑气......”
12说话的语气都在抖。
夏武没有回答，但12感觉整个办公室的光亮都变弱了，就像是被某种黑暗吞噬了一样。
“不可能！”
“这种力量怎么可能出现在现实世界！更不可能出现在一个活人的身上！”
12不敢相信的后退，安世曾经亲口和他说过，恨意这种力量只存在于诡梦世界，不可能出现在现实世界。
他信了。
但夏武身上的黑气又是什么？
这明显不符合常理！
夏武冷声道：“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12强行压下心中的震惊和恐惧，再次看向夏武的眼神已经和之前截然不同。
如果夏武真的掌握了恨意的力量，那想要杀他很容易。
12低下了自己的头：“夏....先生，警察已经开始追查我的下落了，我是不是应该离开S市一段时间？”
以前的12会在夏武面前表现得随性自然一点，那是因为12觉得夏武打不过他。
但现在不一样了。
夏武是真的有杀他的能力。
夏武不管是脑子还是武力，都要胜过他，所以配得上一声先生。
“为什么要离开？”
夏武反问。
12抬起头，有些不解地看向夏武。
如果继续待在S市，他真的很有可能被抓住，十几年前他能从温为海的手里逃走，其实就是占了温为海没有掏枪的便宜。
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一次带队查案的人依旧是温为海，同样的错误，温为海不会犯第二次。
说到底，12还是人，只要是碳基生物，就一定会害怕热武器。
哪怕是夏武也不例外。
12猜不到夏武的想法，但直觉告诉他，夏武想把他卖了，事实也确实如此。
夏武靠在椅子上，嘴角勾起冷笑，掏出一根香烟点燃：“你不仅不能走，而且还要主动去找警察，最好是死在警察的手里。”
夏武用最平淡的语气说出让12心肝一颤的话。
原来夏武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他活。
从溜进警察局偷尸体开始，夏武就已经打算卖掉他了，只是12自己想不到这一点，被蒙在骨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