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哭笑不得,“好娘子,眼下不是互相打趣的时候,你可有想好对策?”
于露穿剧而来,对后面的剧情根本一无所知。
所以玉露死后何惟芳会如何做,她只能猜到个大概。
何惟芳笑容清朗,“盼着我和刘畅和离的,不是还有一位吗?”
“你是说,县主?”
何惟芳点点头,“她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若不速速赶我走,她又如何能和她的子舒哥哥名正言顺的在一起呢?”
玉露想了片刻,说出自己的担忧,“县主权利滔天且心思缜密,要利用她和离,怕不是易事。
若她反其道而行,用什么理由处置了娘子,这刘家正妻之位,一样会空出来。”
何惟芳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少女,这哪里是那个曾经单纯的玉露,连她都不曾想到的事情,玉露竟然分析的头头是道。
玉露见何惟芳发呆,轻轻晃了晃她的手臂,“娘子,你在发什么呆?”
何惟芳回过神来,坦诚道:“我原本真的打算利用县主一把,听你如此一说,才觉察自己这计策有多蠢笨。”
探出何惟芳内心的想法,玉露松了一口气,说:“这县主,我们万万不可轻视,更不能忽视。
但眼下真正阻碍娘子和离的,是主公夫妇。”
何惟芳起身走到窗前,透过窗隙望着园中一地坑洼。
牡丹香余西周,可花树己不在原地。
何惟芳惆怅不己,低声说道:“可刘申更不会允我和刘畅和离。”
两人一时沉默。
玉露歪着头思索,突然,她眼神一亮,“对了!”
何惟芳扭头看她,“你有办法?”
玉露神秘兮兮地点了点头,朝着何惟芳勾了勾手指。
烛火跳动了一下,屋内昏暗了几分。
窗外月影西斜,夜风涤尽尘埃。
玉露说完自己的计策,问道:“你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