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留她在府上,就是因为她是您侄女,但您要说她为了我生了孩儿,那今天我可是不认的,因为焉儿非我亲生”老夫人一脸不可思议的望向孙姨娘,只见孙姨娘站起来怒吼道:“我的焉儿非你亲生,你怎得不说我为何怀了焉儿,还不是替你们夫妇二人挡了灾”江婉鹤走过来抬手便是一记耳光:“你当真以为你当年与叛匪勾结之事我们不知?
我与夫君为了保护村民与叛匪厮杀,你却在背后与叛匪勾结,若不是得知真相之时我们还在西北,无暇顾及与你,你以为你能存活至今,原以为你能感恩,对娈娈好点,没想到你竟是一个毒妇”孙姨娘忙反驳道:“你胡说,当初叛匪要掳走的是你,是他们将我认成了你,我替你你叛匪手中受了那么多凌辱,都是你,是你们,你们都是刽子手,你们害了我”江婉鹤本就比孙姨娘高出一个头,抓着孙姨娘的衣领道:“你勾结叛匪掳劫我,但当日我并未穿着妇人打扮,而是男儿装扮随夫君偷袭叛匪,而你爱慕虚荣偷了我的发饰佩戴,并且平日里常学我走路,这才让叛匪把你认成了我,你有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我真后悔当日在匪窝救回你这个黑心肝的白眼狼”!
孙姨娘一下被江婉鹤的气势吓倒,如同泄了气般瘫软下去,哭道:“我的人生不该是这样的,是你,是你偷走了我的人生,我本来应该才是侯府夫人,姑母,您从小就跟我讲以后我定是要嫁给文尚表哥的,但是为什么,江婉鹤你要夺走我的一切,为什么”。
文尚拉过江婉鹤的手道:“夫人消消气,孙氏,当初我本不想管你,但是婉鹤说你太过可怜,为了隐瞒你被叛匪抓去之事,这才给了你姨娘身份,你不感激她就算了,如今还怨了上了她,你要是这么一辈子安分守己也就罢了,奈何你非要这般作死”孙姨娘抬眼望向文尚:“我为什么要安分守己,为什么要看着你们恩爱,看着文初柠这个小zazhong就像看到了你江婉鹤,我这么对她,那也只能是因为你,若不是近日庄子上多了好多官兵不好下手,我真该让这个小zazhong也被山匪掳了去,尝常我当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