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还有强忍着不想让自己崩溃失控却无法克制后的难堪。
“抱歉,孟神医……”柳蕴淑背过身去深呼吸,勉强止住哭声,“我晓得你的规矩,治病时不喜被人打搅,我带着他们都先出去了。”
她压抑着,声音颤抖,最后也要端着侯夫人的礼仪,被丫鬟扶着慢慢走出屋子。
孟倾的思绪不禁有些飘远了,他想起,仿佛是他刚开始学医的时候,他也曾那么哭过,时间太久,他都几乎要忘了那个场景,只记得满眼都是血红一片,他无助地跪在地上问他的师父怎么办,他师父怎么说的来着?
他师父一边用酒水清洗着眼前人背上那狰狞的伤口一边训他说:“知道无助的滋味了?
你不好好学,以后就像现在这样,只能哭着求我帮你。
可我年纪大了,又能帮你多久?
这感觉不好受吧?
那你好好记着,以后给我认真学!”
“孟神医,蜡烛给您取来了。”
忽然一个清脆的声音唤回了他的思绪。
“嗯,帮我点起来放那儿就出去吧。”
孟倾整了整思绪,冲着站在门边的忽律道,“忽律,把我的针袋拿出来给我。”
忽律放下医箱,从里面翻找了一下,取出放着金针的布包,递给了孟倾。
……孟倾给卫翎羽扎针后,点了一支用黄芪和党参碾的薰香插在小小的薰香炉上,搁在床头的台面上。
他静坐着,和卫翎羽共享着这薰香,待香燃了半截,忽律突然开口。
“孟神医,这是什么香啊?
也太猛了……”忽律耸了耸鼻子,一股热流从鼻子里涌出,他用袖子怎么也抹不干净,鼻血首流不止。
“你赶紧出去吧,这香是补气血的……”孟倾全然忘了屋里还有个他带来的人,都怪他像个木头似的不声不响,让人把他给忘了,“你叫他们带你去冲洗一下。”
忽律立马就推门冲出去了,离开前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