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是祈王下的手,你当如何?”
常焱倒茶喝了一大口,转了转空茶杯,戏谑地说,“包庇他,还是检举他?
其实如果真是祈王,他顶多就是被幽禁一年半载,查不查出来都没什么要紧,你说呢?
少卿大人。”
孟倾收好东西,瞪了一眼他,常焱才反应过来光顾着挖苦林鹫都忘了给旁边这位倒茶,赶紧拿了空茶杯给孟倾倒了茶,孟倾这才收回锐利的目光,端起茶杯喝水润喉咙。
林鹫坚定地说:“我自然相信不是他!”
话中带着薄怒,对两个陌生人质疑自己的好友十分不满,“祈王殿下在男女之事上的,的确有些风流,但文武俱佳,对兄弟友爱,他的风评并不差!
何况害了卫小侯爷对他毫无益处……”常焱听这话忍不住笑了,舌头顶了顶牙齿,心里觉得这个林少卿比孟倾这个真少年还像个少年人,幼稚至极,懒得再搭理,背过身把玩折扇。
孟倾的喉咙得到了润泽,顺了顺气终于开口解释:“小侯爷中的慢毒叫红鸾殿,至少一年前就中了才会是如今的脉象。
这先不提,但蛊毒至少是半月前,至多不超过二十天。”
“祈王的确是半月前请了小侯爷去吃酒的,可也不一定没有别人害他。”
林鹫细细盘算着时间线,“卫小侯爷平日里也喜欢约了朋友听戏喝酒,可能是在别处中的呢?
而且,也说不好,侯府里有别人安排的钉子,是在侯府里中的招……”孟倾平静地看着林鹫,那眼神让林鹫有些莫名的发毛,话头不自觉就停了。
孟倾道:“我听闻小侯爷晕倒前,夜夜只与梅香姑娘厮混,而在梅香姑娘之前,小侯爷只有过一个女人,那就是祈王在宴席上送给小侯爷的雏妓,你答我,是与不是。”
林鹫理所当然地点头答道:“是。
当时酒席上祈王笑他这个年纪,亲也定了,却还没个姬妾通房,就把那花楼里一个叫铃兰的雏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