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真真问出这个问题来，还有些忐忑。
生怕被陆寒征给戳穿了，但是她心中还抱着一些希望，希望他们不会知道自己中间传话问题。
有时候人的愚蠢，真的能让外人听来，都觉得不可理解的事情。
赵真真好歹是个大学生，至少智商是不低的，她在唐清禾与陆寒征之间不断挑拨，抹黑，她竟然还以为自己会不被发现。
或者即便被发现了，他们也不会跟她计较，她也可以从中解释一番，继续跟唐清禾做朋友。
哪怕是现在，她还在试探陆寒征。
这种人的脑子，不仅仅是愚蠢了。
陆寒征眼底闪过一抹冷意和不耐，这种人，他其实根本懒得应付。
但是想到，要给清禾一个交代，陆寒征还是回答了。
“赵小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赵真真有些懵，“......陆先生完全不在乎，清禾之前做的那些事情吗？”
陆寒征沉默了下，随后对她道：“我想有些话，我们需要单独聊聊了。”
随后他转身即走，赵真真心中略有些紧张，但是看着在场上跟人跳舞正兴奋的唐清禾，她也不管了，直接跟着陆寒征走到了宴会厅角落。
这里，没有人会刻意过来。
赵真真脑中反复的思考，各种应对的想法，辩解的思路，还有那么一点点的侥幸。
“赵小姐，指的是什么事情？”
“......就是清禾要求的那些条件，还有她其实早就跟我同学私底下在一起了。陆先生不可能不在乎这些吧？”
陆寒征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是换了个问题。
“赵小姐，听林越说，你几次去陆氏集团，都想亲自见我？”
“......啊，是。”
赵真真的脸颊有些发热，她眉眼的表情瞬间变了。
一个女人在有某些意思的时候，表情和眼神完全不同的。
她目光闪烁着，对上陆寒征锐利的黑眸，心中害怕，却还是强装镇定。
“我只是......想要亲自跟你汇报，清禾的行为。我很气愤，她明明......不值得您这么宠爱她。”
“她不值得，难道赵小姐值得？”
陆寒征的这句话，语气听不出来什么情绪。
赵真真却兀自沉浸在这个句话的别的含义里，她的脸颊通红，心跳加快，似乎臆想了什么，看着陆寒征，语气都激动起来。
“陆先生......我，我很仰慕陆先生。虽然我不如唐清禾漂亮，但是我可以做的比她更好。”
陆寒征挑了挑眉，“赵小姐，你似乎忘记了，你是有夫之妇。”
“我可以离婚。唐清禾都是离婚的，我也可以。”
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似乎有些陷在什么情绪里的癫狂了，不知道脑中想到了什么。
陆寒征此刻，表情突然冷沉，眸中迸射冰冷目光，甚至带着嫌恶。
“赵小姐，你是凭什么以为，你能跟清禾比？你在我和她之间挑拨离间，满嘴谎言。本来你是清禾的同学朋友，我才容忍你到现在，然而，你一再的表现出自己的愚蠢和异想天开，你的想法，你丈夫知道吗？还是说，他都默认你的这种下三滥的行为？”
赵真真似乎不明白，陆寒征为什么突然变脸。
但是，她自己却是突然惊醒了，脸色惨白，急切的辩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