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愣了神。
作为搭伙同事,他是第一个反对的,这关乎到他的职业生涯。
可作为朋友,他也是第一个支持的。
就这样,第二天下班后睡醒一觉的阎鹤祥收到了一条微信,是周向晚。
说实话,阎鹤祥也己经很久没有看到周向晚,无论是台上还是台下。
听她哥说最近在学校不仅忙着考试,还忙着明年准备实习的事,一天天忙的脚不沾地。
她说:大林昨晚找她了。
“昨晚大林和你见完面,就给我发了条微信。
他说;姐,我能和你说点事吗?”
咖啡馆里,周向晚坐在阎鹤祥对面,缓缓叙述出昨晚的事。
郭麒麟和周向晚说了很多,他自己也左右为难,又不想放弃相声,还想上学。
周向晚也挚挚诚诚的回答了郭麒麟的每一个问题。
“大林,我理解你。
我们是同龄人,我当时也有这个困惑,在思考到底是留在东北还是来到人生地不熟的北京。”
“我太理解你的感受了,你有心气儿。
你其实很想证明你是你,你就是郭麒麟,不是郭德纲的儿子。”
“大鑫哥和你说那些话,就是想告诉你,无论你出去干什么,哪怕一样都不成功。
回到你的老本行,还有一个人会站在你的身旁支持你。”
“你现在就将一切都抛开,你就想一个问题,你到底想要什么。”
说罢,周向晚看向阎鹤祥,期待着他的反应。
阎鹤祥目光幽深的望向周向晚,看她的眼神算不上清白。
“咱俩还真是…心投意合。”
说这话时,阎鹤祥故意压低了声音,再加上鼻音较重,弄的周向晚一时没反应过来听成了“情投意合”,端起咖啡的手愣了一下,随后才反应过来是自己听错了。
“那你呢大鑫哥,大林去留学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