瘩汤行不行?”
方凌钧询问着方月月的想法。
“我吃什么都行。”
她一点都不挑。
想到这几天方凌钧跟自己一样没休息好也没怎么吃东西,方月月又补充一句“哥,你别忘给自己做一份了。”
“知道,你快躺着吧。”
方月月老实照做。
可等方凌钧出了房间关上门,她就又把眼睛睁开了。
根据她接收的记忆,方家的条件可是不怎么好,家里就只有两亩薄田,平时都是靠着原身跟爷爷做豆腐卖来维持家用。
方凌钧也不是原身的亲哥哥,他是被方月月的父亲捡回来的。
其实前些年方家的条件在村里还是可以的,但自从方月月的父母去世,日子就一日不如一日了。
去年的时候,方凌钧连书院都去不起了,只能留在家里跟着方月月一起种地、做豆腐,再偶尔去县里书店接些抄书的活计回来。
更别说还有方老二这个‘吸血虫’隔三差五来吸血。
方爷爷开始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只以为方老二真的是在城里做生意赔了。
但方老二隔三差五就来一次,方爷爷也察觉出来不对了,打听之后才知道是方老二欠了赌债,连媳妇都跑了。
打这之后方爷爷就再没管过方老二,甚至放出狠话说,只要方老二继续赌,他就不认这个儿子。
话是这么说,但架不住方老二跪在方爷爷跟前一个劲的抽自己嘴巴,还痛哭流涕的保证说自己再也不会犯了。
方爷爷信了一次又一次,最后不光是把自己那点棺材本都给方老二了,连带着家里的田地都卖了差不多了,只剩下那两亩薄田。
最后更是连命都没了。
没错,方爷爷之所以去世也是方老二害的。
方老二这次欠的银钱不少,他知道他大哥还有方爷爷的那点家底基本被他掏空了,于是就打起了村子这个宅基地还有方月月的主意,想